推薦者 : 太陽餅 阿明師
推薦書本 : 官場現形記
作者簡介
李伯元(1867—1906),清末著名小說家;伯元系其字,號寶嘉,別號南亭亭長、遊戲主人、謳歌變俗人;江蘇常州人,生於山東。六歲喪父。父申之,宦於山東。當時伯元堂伯父李翼青也在山東為縣令,便將侄兒領養在身邊。李翼青在山東歷任知縣、同知、知府等職,故伯元從小在州縣衙門讀書成長。在伯父嚴肅的愛撫與督促下,他擅長於八股、詩賦、詞曲,精書畫篆刻,曾以第一名成績考取秀才。他二十六歲時,伯父李翼青辭官回鄉,伯元隨伯父回常州。回鄉五年中,他曾向傳教士學習英語,協助族人編修李氏宗譜。不久,伯父病故。他內傷門庭多故,外感國勢危殆,又因從小看厭了官場的腐朽風氣,便決心放棄科舉,放棄仕途,遷居上海,從事報紙編撰工作。 上海十年是李伯元一生最輝煌的階段。他先在《指南報》任編撰,次年又創辦了生動活潑的《遊戲報》。內容包括官場笑柄、文壇軼事、商海波瀾,以及歌台、舞榭、妓院、酒樓的各種花絮新聞,而形式生動,到處穿插著笑話、寓言、詩詞、楹聯、燈謎、酒令、詩鐘等多種帶遊戲性質的文字。他在《遊戲報·告白》中公開宣稱:“上自列邦政治,下逮風土人情……無義不包,有體皆備。”由於形式活潑,內容貼近生活,《遊戲報》在上海各界中造成了極大影響。李伯元也因此而名噪一時。 1909年,李伯元又將《遊戲報》轉讓給朋友,另外創辦《世界繁華報》。報紙開闢了藝文志、北裡志、諷林、野史、官箴、鼓吹錄、時事嬉談、譚叢、小說、論著等各類專欄,他將自己創作的《官場現形記》、《庚子國變彈詞》連日排載在《世界繁華報》上。長篇小說與長篇彈詞的連載果然製造了異常轟動的社會效果,《世界繁華報》遂成為執小報牛耳的著名報刊。 隨著報刊與創作的影響日益擴大,商務印書館聘請李伯元擔任著名小說半月刊《繡像小說》的主編。在李伯元的主持下, 《繡像小說》刊出了劉鶚的《老殘遊記》、憂患餘生的《鄰女語》、蘧園的《負曝閒談》、姬文的《市聲》及李伯元自撰的《文明小史》、《活地獄》等影響深遠的著名小說。由於李伯元的努力,《繡像小說》與《小說林》、《月月小說》、《新小說》並稱晚清四大小說期刊。這些小說期刊和其他報刊共同促進了晚清小說的繁榮。 李伯元不但是當時著名的作家和編輯,而且是著名的文藝社團活動家。他出面組織過藝文社、書畫社、海上文社。通過這些社團,他和廣大的詩人、作家、畫家、書法家、甚至政府要人廣交朋友,在晚清文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,譽之者視之為文壇雛鳳,謗之者稱之為學界妖孽。1901年,光緒帝開經濟特科,旨令中央要員與封疆大吏推薦賢才進行選考。湘鄉曾慕濤侍郎舉薦李伯元應考,而禦史周少林則指責李伯元“文字輕佻,接近優伶”。而李則我行我素,既不接受青睞者的薦舉,也不理會嫉恨者的攻擊。對旁人毀譽他的態度就像《文明小史·楔子》中的小詩所說的:“謗書自昔輕司馬,直筆於今笑董狐。腐朽神奇隨變化,聊將此語祝前途。”李伯元生活在滿清末年這個大動亂的年代,他清醒地意識到當時已面臨末世,這政局是非變不可的,只是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卻難以想像。這將變未變的局面,正如他在《文明小史·楔子》中所說:“大約離著那太陽要出,大雨要下的時候也就不遠了。”他決心將末世的醜惡徹底加以揭露,為將來的新政局提供改良的借鑒。至於旁人的毀譽,他是不屑一顧的。 在上海勤奮工作的第十年,李伯元積勞成疾,英年早逝。他沒有看到將出的太陽就撒手而去了,但他給社會留下了相當豐厚的文化遺產,包括:長篇小說《官場現形記》、《文明小史》、《活地獄》、《中國現在記》,彈詞戲劇《庚子國變彈詞)、《醒世緣彈詞》、《前本經國美談新戲》,詩文雜著《南亭筆記》、《南亭四話》、《藝苑叢話》、《滑稽叢話》、《沙海妙品》、《奇書快睹》,篆刻集《芋香室印存》。他以大量滑稽幽默的文章,出色地完成了批判舊世界的時代使命。 ……
內容簡介 :
《官場現形記》,為晚清四大譴責小說之一。,共60回。作者李寶嘉(1867年-1906年),字伯元,號南亭亭長,江蘇武進人。
李錫奇說:「所寫種種,大都實有其人,實有其事。惟都不用真名,而所用假名亦皆有寓意。」魯迅所說:「特緣時勢要求,得此為快,故《官場現形記》乃驟享大名。」
本書急於表現當時中國時代特色,著重揭露官僚的「齷齪卑鄙」,在內容上少了細緻的修飾,人物缺乏典型化,描寫過於渲染誇張、筆無藏鋒,內容顯得不夠 耐人尋味。其劇情大同小異,寫之又寫,難免雜沓重複,又因隨寫隨刊,結構仿《儒林外史》,因而顯得雜亂散漫。魯迅稱「凡所敘述、皆迎合、鑽營、朦混、羅 掘、傾軋等故事,兼及士人之熱心於作吏,及官吏閨中之隱情。頭緒既繁,腳色復夥,其記事遂率與一人俱起,亦即與其人俱訖,若斷若續,與《儒林外史》略同」。
本書體裁仿《儒林外史》,由一系列獨立人物故事連接而成,光緒二十九年(1903年)於《世界繁華報》連載,至光緒三十一年止。本書直指封建官僚胥吏習性與官場黑暗腐敗,軍機大臣「華中堂」在京城開個古董店,專門經營賣官生意。整本書幾乎沒有好人,只有壞人,連慈禧太后也承認「通天底下一十八省,哪裡來的清官」[1],胡統領奉命赴嚴州剿 匪,卻兼程進軍,縱容兵丁「洗滅村莊,姦淫婦女」。李寶嘉更蒐集了當時流傳的「話柄」,然後盡情的謾罵,如:「初次出來做官的人,沒有經過風浪,見了上司 下來的札子,上面寫著什麼『違干』、『未便』、『定予嚴參』,一定要嚇得慌做一團……」。卷首有茂苑惜秋生序:「送迎之外無治績,供張之外無材能;……羊 狠狼貪之技,他人所不忍出者,而官出之;蠅營狗茍之行,他人所不屑為者,而官為之。下之,聲色貨利則嗜若性命;般樂飲酒則視為故常。觀其外,偭規而錯矩; 觀其內,踰閑而蕩檢。種種荒謬,種種乖戾,雖罄筆墨,不能書也!……」